秦芝蓓气冲冲道:“恶心死了,必须让她好好体验牢里的生活。”
女民警但笑不语。
“谢谢,辛苦你们了。”纪沄眠真诚地跟她道谢。
“不客气,人民警察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。”女警朝她行了个敬礼,笑容明净。
一切都弄清,祁瑾秋朝大门瞥了眼:“辛苦警察同志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
回程路上四人依旧分的两辆车,只不过这次秦芝蓓跟纪沄眠说了几句话后,便跟商迩先绕路赶去了暮锦别墅。
岔路口两辆车分离时,祁瑾秋声音很轻地问:“要不要听音乐?”
纪沄眠掩下眼底疲惫:“都可以。”
搭在方向盘上的纤长手指错落有致地敲击着盘面,祁瑾秋没有调播音乐,也没再出声打破这份静谧。
银月高挂在枝头,灵江路街道上来往行人都在急匆匆赶回家,来往车辆也稀少了许多。
再回到耘橘府时,时间已过八点,祁瑾秋倒车入停车场,车内暖黄色的灯光在她停好后,骤然熄灭。
不远处的路灯下,有两只蝴蝶在缠绵的雨中翩迁起舞。
祁瑾秋撇过脸望向她,语气很平静:“怎么了?眠眠。”
这个晚上,她叫了三次眠眠。
纪沄眠攥紧衣角的手逐渐松落,她皱起眉,杏眸洇出极淡的雾气,声音藏着微不可闻的颤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昏暗的车厢内,祁瑾秋心软的厉害。
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滋生,她歪了歪头,声音轻柔地像哄小孩:“我知道眠眠很不开心,我想让眠眠开心一点儿。”
她将放在侧柜里的手拧开,递给身旁不肯出声的oga,“先喝口水好不好?”
良久,僵硬的oga才接过她的水:“谢谢。”
见她抿了口水就拿开,祁瑾秋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这次是纪沄眠主动开口说话了,“我要去挂失我的门卡,你先回家吧。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纪沄眠声若蚊呐,“你早点回家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说着,祁瑾秋便推开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