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去?”付青鱼瞬间警惕,生怕楚业再干出什么破事来。
“我去解除一下误会行不行!”楚业无语的说了一嘴,便快步离开了。
付青鱼的话有很多歧义,所以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,不然到最后的伤害的还是双方。
楚业来到他们居住的场地,在门口徘徊。
心里想的很好,真到了这里反而露怯。
伸出的手一次次的收回,却始终没有叩响那院门。
嘎吱——
院门被打开,两人四目相对,楚业的手还举在半空。
尴尬的对视让楚业瞬间放下手臂,呵呵一笑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个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反而是安巧云让出了身位,示意楚业进来。
楚业双手搓了搓,进入院中。
“现龙还好吧!”
安巧云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性子,轻嗯了一声,带着楚业进了房间。
床榻上一个男子躺在那里,脸色发白眉头也是轻皱,似乎在经历着什么痛楚。
可即便发病的状态,也难掩男子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,如纵横江湖的的豪门公子。
“查出是什么毒症了嘛?”
安巧云微微摇头,着手准备着布条小心的为男子擦拭着。
“我来吧!”
安静的空间让楚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伸手接过安巧云手中的布条,亲自为柳现龙擦拭着身体。
安巧云也没有拒绝,让开了身位。
站在楚业的后面静静的看着他,瞧着楚业那略显笨拙的手法,嘴角不自觉的勾起,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开口指导着要楚业如何擦拭才能帮助到他。
楚业就好像那提线木偶一样,按照安巧云所说的一步步的进行上药,涂抹,清理等一系列的动作。
当他处理完,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“给。”安巧云递过来一杯茶,放在了楚业的手上。
楚业接过一饮而尽,看病什么的,可比打架费劲多了。
“其实那天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,误会而已,若你真要偷看又怎么会蹲在岸边。”
“哎,对!”楚业欣慰的点了点头,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安巧云盯着楚业,只把楚业盯的有些不自在,才认真的说道:“但你带着面具不肯承认,还隐藏了这么久我很生气。”
看着安巧云认真的模样,楚业心中涌现无尽的愧疚。“额。。。抱歉,如果你能不生气,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