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业拂袖离开,霍羽生连忙按照吩咐办事。
他有些被楚业的表现有些吓到了,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楚业生出这般模样,之前的他对待人可都是和蔼可亲的。
甚至从未见过他真正发怒过。
霍羽生检查着老人的身体,那老人也是相当配合,任由霍羽生在他身上摸索着。
不过并未发现有什么能让其自杀的物件。
当他确保老人不能突然自杀,这才将其双手架住,押着他跟随前方的楚业。
“对了,火奕呢?”
楚业停在原地等待霍羽生跟上来后,突然问道。
“啊,不知道啊?”霍羽生微微摇头,“巧云回来后就让火奕出去了,也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去了。”
“行吧,你带他去你们的地方,确保别被跟踪,然后好生看着他。”
“放心,他身上也没啥东西。”霍羽生点了点头忽然一愣,“那你呢?”
“我还有点事。你先回吧!”楚业没有明说,霍羽生也就不再多问,带着老人离开朝着隐居的别院而去。
楚业看着离开的两人,忽然回首。
来到了之前军营之人所绕圈的中心。
宽阔的大门上挂着一个牌匾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。
延州商会。
楚业观察确认四下无人,一个跳跃来到商会内部。漆黑的天色,整个商会里面都静悄悄的。
似乎没有什么人常住在这里。
他忽然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,而是想到了一件事。
刚刚他隐藏自己,然后又将老人打伤,说了那么多的废话。
为的就是灭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群黑衣人,同时也是为了让老人见识自己的手段,如此才能在之后更好的撬开他的嘴。
他可没有觉得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就能让人开口。
只是霍羽生带回来的消息让他觉得是个机会所以才试探的,但现在细想下来。
军营的人出来真的是怕自己暴露吗?一开始楚业是这样想的,但当他选择自杀后,这个理由就不充分了。
一个死士若是被发现了,直接选择自杀就好,人死了一了百了。为什么还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出来通知这件事呢?
这就产生了悖论。
若不是自杀,那就解释的通,若是自杀那他出来想要做的事情才是关键。
回想起之前那人都做了什么,绕着商会地界跑了好几圈,然后吃了一碗他父亲的面。
看似什么都没做,但何尝不是做了很多呢。
还有一直守在老人身后的黑衣人,能在周围藏下如此多的好手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这里毕竟是城中心,很轻易就会被人发现端倪。
所以军营的人来到了这里,那些黑衣人完全没有发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