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不要喝点粥?”
苏清凰皱了皱眉头,“不用了,我先再睡一会儿再说。”
虽然他现在也有点饿,但是如果不再睡一觉的话,估计连吃饭的力气也没有。
文怀远见苏清凰的眉梢眼尾都透露着疲惫,便不再劝阻对方先吃饭。
而另一边,身上的麻醉的效果渐渐的散去,叶南玄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骤然一痛。
然而这种疼痛感却和他之前深重骨头的时候的疼痛感不一样。
“飞鹰!”
“王爷!”
飞鹰一直守在门口,听到叶南玄的声音之后立刻冲了进来。
其实苏清凰一身鲜血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,飞鹰就一直心惊胆战的在门口徘徊。
就怕苏清凰医术不精害了叶南玄,或者是在解读过程中,不小心把叶南玄给弄死了。
毕竟飞鹰是亲眼看见果蔬轻狂打造的那一套套手术器具的。
锋利程度比自己的堪比自己的剑锋。
但是苏清凰已经交代过了,如果叶南玄不出声喊人的话,绝对不能打开门进去。
因此尽管飞鹰心里千焦百虑,却迟迟的没有推门进去。
这会儿听到叶南玄的声音,控制不住的就猛的闯了进去。
然而看到叶南玄胸前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布,心口处还浸出了一大串的血迹,飞鹰顿时脚步一顿,气的眼睛发红。
“王、王爷,这是苏清凰干的?”
飞鹰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和后怕,似乎随时就要按着剑冲出去找苏清凰拼命一般。
叶南玄一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飞鹰真是想错了。
但是因为叶南玄的刚刚被人在胸口上动过刀子,那种皮肉被刀子划开的感觉,虽然他当时没有任何意识,然而这会儿麻醉的感觉渐渐散去,那种钻心的疼痛感才慢慢的蔓延开来。
但是叶南玄可是十二岁就征战沙场,从小到大受过无数的伤,这种堪称开膛破肚的伤势,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。
“咳……我没事。”
飞鹰看着自家王爷,脸色上没有一点儿血色,竟然还嘴硬的说自己没事儿。
顿时气急了。
“闻一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叶南玄眉头微皱。
“身上没有伤口,怎么把那蛊虫给取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