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小兰的事儿,王永昌的火气一下上来了。
“可不是!那个小蹄子最是窝囊,要不是被人挑唆的,怎么会这样绝情!”
“是了,王曼挑唆了你跟小兰嫂子,又想来挑唆我们,永昌兄弟你可千万不能上她的当啊。”
对苏曼的厌恶痛恨,让苏曼的话都变得没那么可信,王永昌点头,“那个贱人,自己没男人,就想让大家都没男人,不要脸的贱货,早晚弄死她!”
见王永昌对苏曼骂骂咧咧,秦墨生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左右一个女人罢了,也就是口舌上的功夫,我们不理她不信她也就罢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总算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,秦墨生有种劫后余生的疲惫。
正想好好歇歇,谁知刚一回去就看到宋寡妇又犯了病,举着个破碗神神叨叨的念叨。
“婉如,吃饭了。”
“婉如,你吃一口吧,娘喂你啊。”
虽然她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但还是把秦墨生吓了个够呛。
他赶紧搀着宋寡妇到一边去,只说自己带她去静静。
王五婶无心管他们母子,见王永昌回来,她连声追问,“怎么样,小兰怎么说?”
王永昌一屁股坐下,烦躁道,“小兰被王曼那个贱人挑唆的,不肯回来。”
王五婶一听也是唉声叹气,“这个杀千刀的王曼,破坏人家家庭是要遭报应的啊!”
“那个贱货,不仅跟小兰嚼老婆舌,还想离间我们跟墨生,真是,一肚子坏水!”
王五婶不解,“离间我们?怎么个离间法?”
王永昌把苏曼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引得王五婶眉头紧锁。
“娘,你怎么了,怎么不说话。”
王五婶到底比王永昌多吃了几十年的盐,也觉出了什么。
“那王曼虽不是个东西,但她说的话也有些道理。那马之前一直好好的,怎的就我们骑走那晚就断了腿?”
“这。。。”
王永昌想了想,怒道,“会不会是王曼他们猜到我们要用他家的马,故意把马腿弄断!”
他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,“之前她就为小兰那个蹄子出头,跟我们吵架,肯定是她怀恨在心!”
王永昌言之凿凿,可王五婶却不这么想。
“那王曼虽不是什么善茬,但她不像是会害人性命的人。况且,那天晚上碰见官兵是意外,谁也不能未卜先知。”
王五婶眉头紧锁,“如果没碰见官兵,那我们的马腿摔断了,顶天就是掉头回来。她既然跟我们有龃龉,肯定是不愿意我们回来的,想让我们回来的。。。”
不远处,秦墨生正追着宋寡妇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