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恰好是大一上半学期要结束的阶段,等新学期舒雨南开学,她再也没来上他的课。
除去怅然,他也有种轻松。
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他,拿出了自己的积蓄想给舒雨南。
但是舒雨南没要,而且从那以后,她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苏曼咬着牙根,「就这些了?」
「对,就这些了。」
时高远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不堪,缩着脖子不敢直视苏曼的眼睛。
苏曼看他的目光愈发仇视,如果最开始的舒雨南看到的是他现在这副怂样,那她绝对不会喜欢上他。
可恨世上的人都会伪装,他们上一秒可以聪明睿智,下一秒就能步步算计。
上一秒可以温柔体贴,下一秒就能恶语相向。
成人尚且无法分辨,更不用说是舒雨南这样心有创伤又涉世未深的姑娘。
确定问不出来什么,苏曼收起了本子起身。
时高远也跟着站起,「警官,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」
苏曼冷脸,「问题是没了,但是有
。
一点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就是,这个。」
「砰」
苏曼一拳砸折了时高远的鼻梁。
「啊!」
鼻梁又痛又酸,时高远眼泪鼻涕流成一片。
在他捂着鼻子哀嚎时,苏曼又趁热打铁给了时高远一个断子绝孙脚。
时高远站立不住,倒在地上止不住惨叫哀嚎。
苏曼居高临下,「你要是再叫,楼上你的老婆孩子都要听见了。」
果然,时高远不敢叫了。
他捂着鼻子哼唧,多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苏曼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报警,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人,最怕的就是自己那点破事儿见光。
不过苏曼并不打算饶了他,等她抓到凶手,就曝光他的所作所为。
想来那时候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也就不算她暴力执法了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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