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慌乱又焦急。
在幽州,其实知道苏桥的人不多。
应该是东巷附近的人。
又或者和东巷的邻居认识,听说过她。
毕竟,她在幽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,那个身份只出入名门世家。
金钰前去询问,来人竟是幽州县令府里的管事。
正好府里有人认识东巷的人,这才慌乱之下来苏桥。
事关两条人命,苏桥简单问过几句话就答应前去。
宫泽见状,立即提起药箱跟着一起去。
苏桥看了宫泽一眼,对也要跟来的金钰和宝诗说:“你们留在家里,阿泽哥和我去就好。”
路上,雨势依旧不减。
马车飞快的到了县令府。
下了马车朝着府里疾走时,苏桥大概自己也没意识到,她头上的发丝甚至是衣服没有一滴雨。
宫泽撑着的伞,稳稳的将她护住。
到了产妇的房门前,苏桥从宫泽手中接过医药箱,沉声嘱咐:“阿泽哥,你在外面等着,如果我有任何需要会再叫你。”
宫泽深深看着苏桥,点头。
话音落下,苏桥立即进了产房。
房中血腥味浓厚,县令夫人已经昏厥过去,接生婆将县令夫人的人中处按压的又红又肿,但人还是一动不动,没有半点儿清醒的痕迹。
“夫人夫人,你要快点儿醒过来,这个时候可不能贪睡啊!再拖下去,腹中的孩子就要没命了!”
婢女们忙成了一团。
苏桥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番乱象。
“只留两人在一旁候着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她声音沉冷有力度。
等一些人退出去后才反应过来,她们刚刚怎么都听话退出来了?
正当她们要再进去时,就被宫泽拦住,也被管事拦住。
县令在一旁急的来回踱步。
一边问管事,“你找来的人到底靠不靠谱?”
管事也不确定,“应该可以……东巷的人说她医术精湛,她应该就能救了夫人。”
宫泽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,心道:“多虑!”
想到苏桥正在里面心无旁骛的救人,站在外面的人却质疑她,他心中杀念腾起,他们不配质疑她。
……
幽州城外三十里。
一所驿站内。
店家刚刚做好热腾腾的饭送上来。
今日的几位客人一看便知是惹不起的贵人。
所以很是小心翼翼的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