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不声不响这么久?医术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一下就病的那么老老实实的?几个月来都没什么动静?京城的人都快忘了苏桥这个人了。
又想到了刘诗语前几日进宫的事。
说是求着贤妃要请苏桥进宫。
她猜测刘诗语和她的想法应该一样,就是为了确定苏桥现在到底是死是活。
但是呢。
等贤妃的人到了宁王府后,收到的是一方染满了血的帕子。
说是苏桥吐的血。
一个吐血重病的人,怎么可能下床走动,更不要说坐马车进宫了,刘诗语的意图止于此。
但是,苏紫嫣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寻常。
宁王这段时间也销声匿迹了,闭府不出。
现在摆明了,宁王府不会打开府门见任何人。
越是如此,越是透着不同寻常。
苏桥要是重病,楚天夜不至于颓废如此吧?
更何况,她不认为楚天夜喜欢苏桥,苏桥再怎么改变,楚天夜也不可能那么快喜欢上苏桥。
而且……
楚天夜要喜欢一个人,那个人也该是她!
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天夜远离她而去,要不然……她在京城真的就是一个笑话了!
几天来,苏紫嫣在夜里都是翻来覆去,根本就无法安眠,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转着这件事。
娘说让她再静心等等。
等宁王出府的时候,她再不经意间出现在宁王的面前。
到时候,让宁王看到她为情所困的憔悴模样,肯定会对她多有怜惜。
可让她等下去,每一日都是煎熬啊。
还有,平日里交好的各家小姐,现在都已经定下亲事,而她现在还在原地转来转去,又冒着被楚天夜抛弃的风险。
想及此,苏紫嫣猛的坐起来。
她明日去见赵老太爷!
从楚天夜的外祖父身上着手!
……
翌日一早,天刚亮,苏桥半梦半醒中,听到有人敲响了门。
金钰和宝诗早早就已经醒了过来,她们昨天晚上入睡之前,就已经得到了小姐的吩咐,今天要收拾收拾东西,这两天他们就要离开幽州了。
在幽州的这几个月,是她们这些年来过的最开心的日子,小姐不想回京城,她们也不想。
听到有人敲门,她们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金钰去开了门。
竟是之前来过的县令府管事。
“请问张女医在家吗?我们夫人请张女医前去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