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的回头看向了宫泽。
装作不认识宫泽的样子。
宫泽在看到苏桥的那一刻,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是不是刚刚被吓到了?
宫艳威逼人的言语和行为,全都令人作呕,他都能想象的到。
“什么时候宫里的公主喜欢强抢男人了?宫艳,你还未嫁人,就想着开始养面首,谁给你的胆子?”宫泽寒声质问。
宫艳脸变得惨白,畏惧的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宫泽,“太子哥哥不是很清楚吗?以前七姐身边就有不少的面首,其他姐妹有的也会有,我这不是特例,而且我挺喜欢他的,他的医术很好,治好了我的病,我这是在报答他,给他飞黄腾达的机会。”
对,就像她说的这样。
“其他姐妹也是如此?都有谁,说来听听。”宫泽漫不经心的反问。
宫泽越是漫不经心,宫艳就越是恐惧。
她亲眼见到过宫泽杀人。
那时候还是在宫妙的面前,宫妙被宫泽的心狠手辣而失魂,但是她不是,她是恐惧。
特别是现在宫妙生死不知,她更是恐惧不已。
“其实太子哥哥也都知道不是吗?”宫艳咬了下唇也反问回去。
她忽然觉得宫泽好像故意为难她。
会不会是现在想要除掉她了?
他们这群兄弟姐妹,在宫里可不会有什么兄妹情深,有的都是对彼此的恨,为了达到目的,都可以不折手段。
谁手里没有沾过血。
“本宫不清楚,你来说说,说不出来本宫就将你要强迫他人的事情宣告天下。”宫泽冷声道。
如果不是怕吓到苏桥,他现在已经掐住了宫艳的脖子。
让宫艳清楚知道,她敢动他在意的人,他有无数种方法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不过,他不能这么做,不能吓到苏桥。
“太子哥哥!”宫艳惊吓不已。
这是第一次见到宫泽在面对他人时的样子,她能从宫泽的眼中看到他对宫艳的厌恶。
也看到了宫艳在见到宫泽那瞬间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。
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,没有母族可以依靠的宫泽,一步步的走到今天,必定要付出常人所无法想象的一切。
在西秦国,怎么可能听不到关于宫泽的事情。
不管那些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,在她看来,宫泽经历太过坎坷。
她难以想象,换成她生长在这样的宫廷里,能不能活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