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夜冷勾起了薄唇,顺着荛庆帝的视线看向了施静仪,“的确是本王的妾室,这一路跟着本王过来,十分体贴柔顺。”
荛庆帝听的眼睛迸发出亮光。
体贴柔顺?
视线走了一圈施静仪纤细的腰身。
应该是很柔软。
荛庆帝舔了舔唇,“真是一位少见的好女子!”
施静仪连动都不敢动了,整个人都被吓得不行。
她看到了荛庆帝舔着嘴唇的样子,她虽然见过的男人不多,但现在她很清楚荛庆帝见了她,对她有什么心思。
“宁王如果没什么事,陪着朕一起去亭子里喝杯茶聊一聊如何?”荛庆帝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都黏在了施静仪的身上。
楚天夜说了一声好。
施静仪的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。
她真的好害怕荛庆帝。
虽然今天第一次见,但荛庆帝看她的目光,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,她觉得王爷应该是看到了荛庆帝看她的眼神,可为什么还是答应了要去亭子里喝茶?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两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。
在荛庆帝稍稍可以他们有些距离之后,施静仪低声问楚天夜:“王爷,妾身累了,可以先回去休息吗?”
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这种预感想让她逃脱。
“不可。”楚天夜冷声拒绝。
施静仪脸色一变。
她看着楚天夜伟岸的身姿,委屈的红了眼,王爷真的没发现她很害怕荛庆帝吗?难道不在意荛庆帝看她的那种有意图的目光吗?还是说,他根本不在意?
如果,如果荛庆帝开口和他要她,他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去?
荛庆帝走出去一段距离后,忽然回头,视线又落在了施静仪身上。
施静仪被这一眼看的心惊肉跳。
忍不住对楚天夜压低声音说:“王爷,西秦国皇上他刚刚一直在看妾身,妾身有些怕。”
“不必怕。”楚天夜只是冷声说了三个字。
施静仪面色惨白,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之前满心认为王爷心里应该有她了这个认知不太准确。
王爷他心里没有她。
……
月色之下,宫泽先是去了苏桥的家里,结果得知苏桥今天住在了医馆。
医馆内有阿福和另外一位受了伤的郎中,他不便过去。
又只能先回到他的府邸。
第二天再回宫里的时候,听说了荛庆帝和楚天夜共同饮茶叙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