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想不明白了,为什么放着各色美人不动心,怎么偏偏对俞兄动心了?
而俞兄看上去对他就像是对朋友一样,一点儿乱七八糟的杂念都没有。
正常男人都不会有什么杂念吧。
而且,最近这两天他发现自己病的越来越重了,如果一天不见俞兄,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不舒服。
哎哎哎!他真的病的太不轻了。
从俞兄身上移开目光,他视线落在了书上。
可这书啊,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,
明明字都认识,但看在眼里,什么意思看不懂了,只能听到自己咚咚咚乱跳个不停的心跳声。
完了。
他算是完了。
自己本来就是个短命鬼,身体还不好,现在连心里头都病的不轻。
忽然。
马车急停。
马忽然鸣叫,很刺耳。
熟睡的苏桥被惊醒。
也有些迷迷糊糊,书盖着脸的华恒也猛地惊醒。
看到苏桥好像被吓到了,华恒拧着眉质问:“唐德,怎么回事?”
唐德的马术是经过训练的,赶马车向来很稳妥,外面到底是什么紧急情况,能让他们的骏马鸣叫?
“公子,刚才拐弯处,正好飞快跑来一匹马,幸好及时停住才没有撞上。”唐德的声音里还有些余惊。
显然刚才那一刻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而此时,马车外骑在高马上的人,朝着马车扫了一眼。
最后可以威震四方的视线落在了唐德身上。
唐德惊的浑身一颤。
此人好大的威慑力!
忽然,他愣住了。
这不是东傲国宁王吗?
他怎么在这里?
楚天夜见到唐德的神色变化,猜到了唐德认识他,那天到了京都时,围观的百姓有不少,能见他一面,并且记住他也不稀奇。
“马车内没有人受伤吧?”楚天夜沉声问道。
刚才是他突然窜出来,没有减慢速度,的确是他的错。
马车的速度毕竟没有他快。
唐德见到楚天夜竟然主动询问,惊的瞪大了眼,东傲国的宁王看上去这么好说话吗?
而此时,马车内的苏桥在听到楚天夜声音的那一刻,整个背脊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