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已经寻常心了,什么富贵日子没过过?
什么奢侈的生活没潇洒过?
苦日子过的更是不少。
当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感,让他有一种真的有事要发生的感觉。
沉了沉心思,让宝诗将夏伯叫来。
“你给宁王发过去飞鸽传书,让他暂时不要赶路了,就告诉他我这两天心绪不宁,总觉得有事要发生。”
夏伯听了赵老太爷的命令,立即去写信。
……
午后,苏桥带着收拾好的东西,上了雇好的马车。
阿福和阿晴他们全都来送她。
一直将她送到了车门口。
依依不舍中告别。
而华恒直接送她出了城。
一直到一个时辰后,城外十公里处华恒才停了下来。
“俞兄,待我身体彻底康复,必定去寻你。”华恒强忍着心中不舍,目视着坐在马车上的苏桥。
苏桥朝着华恒挥了挥手,“好,他日相见,希望华弟身体病愈康健。”
二人分别之后,苏桥乘坐在马车上,悠哉悠哉的看着书。
车上带了不少书,再加上给她赶马车的是一位老大爷,赶马车特别平稳。
她不要求速度,而且给刘大爷足够的银子,一开始刘大爷不要,因为她把他多年的老毛病给治好了,他老婆儿女都在他年轻的时候得瘟疫死了,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,四海为家。
给她赶马车,是为了报恩。
还是苏桥态度强硬的情况下,刘大爷才收下了银子。
过了片刻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刘大爷开口提醒,“公子,有人在路中央。”
苏桥闻言放下书,朝着外面探头看去。
看到拦在路中央的是宫泽时,她并不意外,只是弯起唇,笑道:“等多久了?”
她询问的时候,已经从马车上下来。
朝着宫泽走过去。
“刚到,怎么没将阿晴他们也带着?”宫泽见到苏桥一人出行,只是雇用了一位车夫后,微微皱起眉。
她一人出行,能照顾好自己吗?
苏桥笑道:“他们还要帮我好好照看医馆,医馆离不开他们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刚才下马车时背在身上的小包袱拿了出来。
“这里面装了一些药,有些解毒丸还有养胃的药,上面都贴了名字。”
宫泽心口顿时暖了起来,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“你之前给我的还有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