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摸了摸苏妤漾的头,紧接着坐上了车子。
车子慢慢地驶出了御龙湾,傅靳言看了一下腕表,现在的时间尚早,加上今天上午,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,他吩咐张一鸣,“先去一趟高晏时家。”
张一鸣说,“是。”
车子一路开了过去,等到到达高晏时私人公寓的时候,敲了敲门。
很快,高晏时从屋里为他开门,“这么早,你怎么来了?”
傅靳言看见他手正扶在腰上,而昨天晚上她的表妹,正好夜不归宿,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突然就觉得一切都变得微妙了起来,连傅靳言也变成了一副质问的模样,“我表妹来了一趟你的家,你把她怎么着了?”
高晏时:“????”
“天地良心,我绝对不会干一些不好的事情,我可是一个律师。”
高晏时倒是一下子说到了要害之处,让人不得不信,但是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?
傅靳言看着高晏时的手一直敷在腰上,高晏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大概想通了他心里的想法,马上自己解释说,“我这将是骑马摔伤的,跟情绪没有关系,反倒是停学,帮我抹了药,还帮我做了按摩。”
“后来可能是他弄太累了吧,也没有告诉我,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,我就把房间让给了他,只是刚才我起来,才知道他已经走了。”
高晏时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简述了出来,特意把让给她三个字,强调的格外重音。
傅靳言自然是开玩笑的,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,他不是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格。
现在傅靳言又想想,他们两人,竟然私底下已经有这么深层的接触了,倒是不需要让他们来拉绳牵线了。
不过,秦雪给他按摩了一夜,高晏时竟然连留下他吃个早饭都没有做,傅靳言突然开了口,“但你也太没有人情味了,人家又是给你送衣服,又给你做按摩的,但晚上你不送人家回来,也就算了,今天早上你竟然连留下人家吃个早饭,都没有做。”
“我起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走了,你说我有留他吃饭的机会吗?”
傅靳言眼前一亮说道,“那这么说,就是有想过想留他吃饭了?”
高晏时撇开了视线,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,“我觉得你该去上班了。”
傅靳言开始了调侃的口吻,“明明是有想留她吃饭的意思,就跟我直说呗,我又是他的姐夫,说不定哪一天,你也要喊我一句姐夫呢!”
高晏时:“……”
高晏时黑着脸说了一句,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