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华捏着袖口的线头,装作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。
“原来,我们的关系竟然这般近。”
“既然是小妹的师姐,那我也理应叫你一声师姐。”
慕容烈站起身来,朝着念华深深一躬,拱手以礼。
“师姐,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
念华就这么盘腿坐在地上,上下摆手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
慕容烈开始动手恢复家具,把破损的全都记了下来。
念华问他,这是干什么。
他说,他赔。
念华笑了:
“这都是我打坏的,不用你赔。”
慕容烈摇着脑袋。
“师姐,这些东西,都是因我而坏。”
念华皱起眉头来,端起一个盘子摩挲。
“你再叫我一声师姐,我不介意这个盘子碎在你脑袋上。”
念华快被慕容烈气死了。
你个大傻子,见过剪毛线的,见过剪电线的,没见过自己亲手剪红线的。
慕容烈吓得直接转过身去。
“那我叫你,念,念华?”
“嗯。”
尴尬的几秒钟在慕容烈的电话铃声中告一段落。
“喂?爹。”
“烈儿,怎么不在家?”
“我在。。。。。。朋友家呢,谈些生意。”
“臭小子,连谎都不会撒,跟朋友不能谈生意,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我也不多问了,烈儿,爹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慕容烈声音立马高亢起来。
“爹,烈儿想好了。”
“哦?果然是我的好儿子,那萧萧啊,是商盟盟主萧兰的妹妹,又是江州警局的局长。”
“别看商家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家族,未来有了慕容家联手,那将是足以撼动华夏的一颗巨石!”
慕容烈:
“我不娶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