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突然一反常态地牵起了慕容风起的手。
“哥,爹爹早就不怨我了,那都是演给你看的。”
“你这般为我说话,爹爹不知道有多开心,您说是吧,冷淡十八年突然对我嘘寒问暖的,好爹爹?”
慕容风起露出一个苦笑,甩着脑袋满脸无奈:
“是爹的不对,不该把你送走。”
“爹也是怕你,成了第二个断儿。”
“看到你能上这峨眉山,还能修得善果,爹打心眼儿里高兴。”
萧萧放下瓜子,拍了拍手上的碎渣:
“慕容家主,忙我帮完了,以后,咱们精诚合作,萧家的大门,永远为慕容家敞开。”
慕容风起起身回礼。
“代我谢过萧兰萧盟主,这个人情,慕容家记下了。”
他又转身,朝着流盈师太深深一躬。
“师太,虽是演戏,可老朽的话还是说得太重,请你原谅。”
流盈师太没有回礼,只是微微点头。
“慕容家主不必多礼,峨眉山情关试炼,本就真假难辨,不必拘泥细节。”
“既然关卡已过,我也就不留各位了。”
“念慈,送慕容家主和萧局长下山。”
“慕容烈,你跟我来。”
慕容烈恭恭敬敬地朝着慕容风起一礼,随着流盈师太去了帘后。
“你爹,那些话,我听着像是发自肺腑的。”
“他是不是一直对峨眉山有怨言?”
慕容烈一怔。
你叫我到帘后,就问这个?
“师太,那些话,我辩不出真假,也不愿去辩。”
“如果说我父亲对峨眉山有怨言的话,那可能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“念华的名字,与我生母很像。”
“勾起了父亲的回忆。”
流盈师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