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上去吧。”
谢裕闵的妥协让宋曼一顿。
她眼睛一亮,快速打开车门,准备下车。
热浪扑面而来。
和车厢里充足的冷气不同,外面炙烤的热气如同已经喷发的火焰,宋曼站在其中的界线上,忽然转过身对谢裕闵道:“谢谢你,谢总。”
谢谢你的关心和维护。
宋曼说完,关上车门转身离开。
谢裕闵隔着贴着黑色薄膜的窗户,看着往盛丰奔跑过去的宋曼,闭了闭眼。
宋曼回到工位上,秘书室的人见到她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曼曼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……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看到秘书室的同事一个个面露担忧地朝她围过来,郑微更是义愤填膺地走过来,安慰宋曼:“网上都扒出来了,欺负你的那个男的是AC国际的太子爷,这人真的太过分了,竟然仗着自己有钱就欺负人!你看我开十几个小号去跟他的水军对骂!”
郑微越说越气:“这种人真的就活该被唾沫星子喷死!”
宋曼没想到大家都团结一致站在自己这边,不禁有些感动。
她笑了笑,回握着郑微,又拍了拍秘书室其他几个同事的肩膀,道:“我没事。”
其他几个同事都担心得不行:“听说对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,要不这两天你还是回去休息吧,避避风头。”
宋曼笑了笑:“我避什么风头?我一没做错事,二没犯法,该避风头的是他才对。”
有人听了连忙点头。
“也是,他这种行为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社会影响,真的太恶心了!”
宋曼说:“不仅不用避风头,还应该出风头。”
说着宋曼冷笑一声:“让他好好瞧瞧,我们这种人是羞辱不死的。”
下午国峰集团的剪彩仪式,宋曼照常陪同谢裕闵参加。
电视画面上,谢裕闵和国峰集团的老总亲切握手,宋曼就站在他俩身旁,给他俩递剪刀。
她穿着一身灰白的白领套装,在这个镜头中漂亮得扎眼。
景秦郁闷地趴在**。
屁股上被拐杖打出来的红痕上了药,又凉又痛。
景秦想起他被律师从派出所领回来之后,就被景老太太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景老太太今年七十岁,年轻时也是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女商人,手段见识自然不凡,真下定决心了,打在景秦屁股上的拐杖也是没有留一点手的。
景老太太让他在佛龛前跪下,认错。
景秦闷着不吭声。
景老太太想到谢裕闵给自己看的视频,又想起谢裕闵说的那些话。
景老太太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你好端端的去欺负一个女人,景秦,你读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