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裕闵说:“嗯。”
白晨问他:“去哪了?这么热的天,还往外跑……”
说着,白晨也不在乎谢裕闵会回答什么,自顾自地说:“你早上不是让我去找宋曼吗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,她跟她表妹竟然长得不像,她说跟她家里人都长得不像,我就在猜,她可能不是她妈亲生的,所以跟她家里那些人都不像,结果我刚回酒店就听到有人在说一出家庭伦理大戏,我仔细一听,那不是宋曼吗……”
白晨还在喋喋不休,谢裕闵特意看了一眼宋曼的脸色,见她神色如常,但自己还是清咳一声。
“咳咳。”
可惜白晨一下子没听出谢裕闵的提醒,还在叨叨:“而且我今天发现她那个头发……”
谢裕闵怕白晨话说多了惹宋曼不高兴,他再度咳嗽一声:“咳咳!”
这下,听不出来的都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白晨连忙停住话口,讪讪地笑了一下:“啊……宋师妹,你也在啊……”
宋曼听到白晨的声音,笑了笑:“我在的,师兄。”
白晨心想完了,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都被听去了。
事实证明,车厢里很安静,谢裕闵的听筒泄了点声音出来,宋曼全都听见了。
不过宋曼没有生气。
男人么,不过是谈论游戏,生意,或者女人,他们在背后八卦她无可厚非,酒店那件事闹得那么大,不想八卦也难。
想到这,宋曼很贴心地说:“没事,你们聊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
宋曼这句话一出来,白晨还哪敢当着人的面说人家的事,连忙开口道:“啊……不聊了不聊了,有什么好聊的,都是些没什么用的轶事……”
说着,白晨话口一转:“那什么,老谢你开车小心,我就在酒店门口等你们。”
说着,也不待谢裕闵说什么,白晨火急火燎挂断,生怕宋曼找他麻烦。
宋曼倒也没觉得有什么,谢裕闵见宋曼神情松弛,应该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他笑了笑:“老白他就是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宋曼有些惊讶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帮他说话呢。”
谢裕闵耸耸肩,将手机放在车上:“也该让他体会一下友情的滋味了。”
冷幽默。
要是白晨在场,肯定呵呵两声。
谢裕闵宋曼接到白晨后,直接去了宴会现场。
宋曼提着袋子去女洗手间换衣服,白晨像躲避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样,后怕地拍了拍胸脯。
白晨抱怨:“在别人背后评价别人属于小人行为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谢裕闵说:“我一开始就提醒你了,你没注意到而已。”
白晨:“?”
谢裕闵一本正经道:“我一开始咳嗽了两声,你没听到?”
白晨木着脸:“没听到。”
谢裕闵:“哦,那是你聋。”
白晨炸毛:“明明是你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,谁听得到?”
谢裕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聋子才听不到任何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