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天没亮就在庙前排队,我们来得晚,人多也正常。”
祁长瑾拉着云皎月去请香,穿过烟气缭绕的宝鼎。
幽深眸光凛冽,淡淡回身视线扫向庙外。
突然笑了声,意味深长道,“不过,来都来了,上炷香也好。”
“兴许上完香,神佛相助,场就能清了。”
云皎月看人神叨叨,好奇也顺着目光望向外头。
察觉女人的不专心。
祁长瑾伸手握住对方纤瘦的肩膀,轻松将人身子扳正。
云皎月眉头蹙了一下,难以置信。
“上香?”
任着祁长瑾牵她手走路,花银子去请香。
纳闷,“只有对未来有所求,对前尘往事又抱憾的人,才会求神拜佛。”
“我还以为像你这样,行事游刃有余,无所求的人,不会信什么神佛。”
祁长瑾对上云皎月那双好看的眼睛。
温润嗓音浅浅,“我的确不信这些。”
请完香,将三炷香递到云皎月手边。
两人走到左右宝鼎香炉前各拜了三拜。
城隍神既管生人,又管亡灵,管生死祸福,又管守护城池家国。
左边宝鼎是为已故之人烧香,右边宝鼎则是为在世之人烧香。
云皎月毫不犹豫,将手中的三炷香放到了左边宝鼎香炉里。
她想了想,将希望寄托于玄学,为活人祈福,倒不如靠自己。
至于为死人祈福?
在大齐国,她也没什么直系亲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