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长瑾看人站着不动,骤然垂眸。
“你大吵大闹,扰神居之地清净。现在赖着不走,难道是还想乱香客供奉之心不宁不成?”
“这次拜神,皎月异常重视,已经整整斋戒五日!”
“你根本不配她如此费心!”
挑衅警告,“像你这种不敬神不尊人的混账涉足城隍庙,实在脏了脚下这片神圣之地!”
“赶紧给我出去!”
云柏林身边的一个家仆,见情形不对。
偷偷退了几步,往外头跑,准备去找自家老爷云长东来撑腰。
另一个家仆守在云柏林身边,看不过去了。
只觉自家少爷脾气大本事小,明明出门前说辞都过了几遍,现在竟然一遍都没想起来!
急了,提醒道,“少爷,你倒是说说,到底为什么要来找大小姐啊!”
云柏林回过神。
他反应过来,自己不能就这么直接被祁长瑾恐吓走。
万一他出了城隍庙,以至于人没看住,让人回到祁家了可怎么办?
到时候祁家又进不去。
见这个白眼狼亲姐姐,不就比登天还难了?
浓眉紧紧拧着,壮着胆子对祁长瑾说话,“我、我不出去!”
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。
好声好气对着云皎月说话,“姐姐,刚刚都是误会。”
“我来找你,其实只是因为娘被你气出病了。”
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满足民众对官商家庭丑闻的好奇心。
云柏林不忘狠狠泼脏水,“我出门前,眼看着娘半条命都没了。”
“就想着,求你回家哄哄娘。实在不行不哄,只看看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