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纪大些的香户察觉出不对劲,“祁少夫人,你的意思是,我们这些香户可以任由高价买断这些配方?”
冷冷问话,“这天底下,有这么好的事情?”
云皎月淡红色的薄唇沾了茶水,泛着诱人光泽。
粗略看了眼长满半数白发的老者。
嗓音清冽发出好听的笑声,“配方价高可得,我一言既出,不会再更改。”
眼波流转,“当然,若是你们有人拿不出现银参与高价竞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也可以拿分润竞拍。谁愿意分给祁家的利润最高,谁就能夺得配方。”
话落下,有多年经商的香户们,尽数都明白了云皎月在打什么主意。
香料单子对外竞拍,谁家竞拍出的价格能比得过祁家?
云皎月可还有开制香坊的姑父!
她要是授意陈家参与竞拍,那他们这些香户!谁都拍不下配方!
现在唯一的选择,只剩下用分润参与竞拍——
谁家愿意分给祁家的利润越多,谁家就能拍下配方!
如若他们选择这条路。
那这位年纪轻轻的祁家少夫人,摆明了是只想出配方,不去承担生产和售后的风险!
只坐享其成!分利润!
前厅里经历过摸爬滚打经商的香户们,都用一种复杂震惊的眼神盯着云皎月。
确定这位祁少夫人。。。。。。有厚道,但不多。
野心可真大。
云皎月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。
她是个商人,不是慈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