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结伴同行,即刻回府去。”
“让程二将府中的男仆全都带出来,若路上遇见不堪的事情,直接将人绑了送官。”
话毕,林芙蕖挑了挑细眉。
她今日一袭色彩素雅的墨花裙,裙身黑底白花恰似弹墨后的水墨晕染。
和周遭颜色艳丽款式新颖或复古的女子,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端庄持重,挽着云皎月。
大吃一惊,“皎月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怀疑晚上女子穿得太过艳丽,会引起下流之人的觊觎?”
“那要不要让聂韬回帝师府叫人?”
云皎月摇摇头,事情的发展因他人介入而不可控制。
她不能拖帝师府下水。
瞳孔晦涩不明,拒绝道,“帝师府不能出面。”
“这半月,帝师府除去朝堂上不可避免的争辩,其余事情,不便插手。”
冲着跟在身后不远处护卫的聂韬招了招手。
纤细手指揉着太阳穴,打起精神。
“今日花灯节既然是由武定侯出面举办,影响他也得一并承担。”
“武定侯明面上想举办花灯节的原因有许多,但最要紧的原因,是他巴不得最近犯错。”
“只是犯错也得有个界限,若是奸。淫掳掠之事太多,影响太恶劣,对他反倒不好。”
站在道路中间,任身旁人流穿过。
沉声,“聂韬,你去找胡嘉,别的话不要多说。”
“只要暗示他今夜注重对民众的安全保护即可,灯节自上而下的商道也好,水畔也好,都得派人巡视或者守着。”
“只要说了这句话,他们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这样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