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福儿没只顾着说话,她端庄站着,下意识用蓬张状的马尾裙挡住死对头的身影。
怕外头会有人进来,到时候再看光了衣衫不整的段月蔷。
这种细微的动作,落在当下敏感的女人眼中,不由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低低出声,“不用你可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吗?那你的骨气可真是够硬!既然如此,那我就让开了。”
“哎。。。。。。别,别让开。”
段月蔷情急下单手握住对方手臂。
薛福儿恨铁不成钢,到底还是没挪开身子。
像是注意到什么,目瞪口呆,“皎月?你这剑哪来的?我刚怎么没看见你手上有剑?”
云皎月脸不红气不喘,习惯不可避免要撒谎以后,说话一点没带心虚。
“刚在巷子里捡的。”
随口应付道,“应该是有人在灯节被偷了剑,扒手先给藏到了巷子。”
薛福儿若有所思,盯着长剑点了点头。
看到剑鞘上还镶嵌着的红宝石,瞧着是挺精致昂贵。
这种剑,扒手拿着招摇过市,反倒引人注目,是该先藏起来。
段月蔷瞪大眼睛,手足无措僵在原地。
没想到只身一人闯到巷子里救她的。。。。。。是云皎月?
算起来,她们也就只见过三次。
甚至,前两次她还故意刁难了对方。
段月蔷紧咬着下唇,鼓起勇气开口道,“祁夫人,你救下我,我不会忘恩负义。”
“今夜恩情,我铭记在心。你放心,回府后,我一定会让父母登门道谢!”
段月蔷嫌恶自己被脏手碰过的身体。
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,身体控制不住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