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赔罪?!”
赵妈妈吃过的盐比祁盛天说过的话都要多。
她一脸不买账,挺直着脊背,昂首道,“二老爷,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方才老身鼻子痒,这才捂了捂鼻子。哪有对江姨娘不敬的意思?”
“不过老身是下人,二老爷是我家少爷和夫人的亲二叔,在我们大房也算是主子。”
赵妈妈一口一个老身,阴阳着祁盛天。
就差要把摆谱别在大房院子里的话说出口。
皮笑肉不笑,“二老爷既然是主子,那主子让人道歉,我们这些做下人的,不管错没错都得道歉。”
重重道,“江姨娘,可是对不住了!”
江灵芸戏班子出身,若非祁家二房的新夫人太过彪悍和丑陋无盐,祁盛天是不情愿才娶的。
她还没什么机会进二房。
没见过什么世面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嘴赵妈妈。
气坏了!
明明是赵妈妈先对她不敬,这会儿竟然显得她不讲道理!
祁盛天哎呀出声,既挑不出赵妈妈话里的毛病,又心疼自家妾室垂泪的样子。
“好了好了,别气坏身子。”
“你不是看中首饰铺里那套头面了吗?”
祁盛天哄着江灵芸,“等回府后,我让人给你送来还不行?”
“到时候你就带着头面给我唱曲儿。”
江灵芸止了泪意,娇俏可人的脸颊哭红了。
睫毛上沾着小泪珠,“真的?老爷可不准唬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