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就算有人说云家和官银之事有关,也没什么关系,通通打成诽谤就是!
这是常规做法。
李敬之认为欲成大事,没有谁的手会干干净净。
精简事情的流程,再规避风险结果最重要。
反正宁顾行和祁长瑾结仇不是一次两次,把事情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。
祁长瑾骨节分明的左手,轻抚着自己右手上纱布。
眉头蹙了一下,没说话。
李敬之不死心,“我说的话,你再考虑考虑?”
祁长瑾眸色幽邃淡定,“我考虑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考虑过你这种方法的可行性。”
“早在皎月告诉我们福聚楼内所发生的事情,我就想过直接灭口云家。”
李敬之怔住,“那你怎么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祁长瑾长身玉立,正气硬朗的五官说着嗜血言语,令人不寒而栗。
阴鸷眼眸透露出丝丝冷戾,“云家死不足惜!”
话锋一转,清冽嗓音没来由让人沉心静气起来。
“但在数月前,青州就有商户之家平白无故被灭门。”
“这几月青州城人心惶惶,又遇水涝,民众已如惊弓之鸟。”
说出来的磁性话语柔和,令李敬之心服口服:
“要是再多个云家莫名被灭门,会有民众愈加惶恐。”
“这种不利民生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