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东膝下就云柏林这么一根独苗,怕儿子真被人掐死!
先云柏林一步,语气坚定道,“是!是写了告假状!”
“闭嘴!没问你!”掐住云柏林脖颈的贵人,倏地扭头瞪视云长东。
指出疑点,“青州军营纪律严明。”
“你们云家一无丧事,二无须服徭役!你家儿子怎么可能会正常从军营里出来?”
云柏林喘不过气,咽喉被掐住一道红痕。
他声音含糊,“我、我是从军营里逃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军营艰苦,我这个公子哥,受、受不住。”
“呵,逃出来的?”
为首的男子发出玩味的嗤笑声。
他眼神犀利,并不相信云柏林说的话。
眼里杀意如山林浓雾般弥漫裹挟,一字一句道,“青州前日至昨日,入城者皆要查看路引。”
“想进城门者,纵使排了半日的队伍,也不见得能入城!”
“你说你是逃出来的,可你一无路引,二无告假状通行信,谁会允许你进城?”
说着,男人已经没有什么耐性,加重了几分掌心力道!
他双眸迸出凛冽杀意,“说!再不说实话,我要你的命!”
云柏林挣扎不开力道,像条被勒住脖子提起来的狗。
双脚离地,防抗不过等待他的似乎只有死亡。
云柏林眼睛开始上翻,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茶几上的瓷碟。
费力伸手去拿。。。。。。
手指离瓷碟越来越近,碰到碟子时,拼命攥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