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在我这里,有一样事情,比所谓殴打和数月前的青楼过节更加重要!”
云皎月寒眸泛着精光,抬眸对向蔺红英。
不再叩向扶手,声音微凉,“二婶娘,你今日让随身侍女传话,非要我过来。”
“是否是知道一些别的什么事情?”
“譬如。。。。。。”云皎月声音故意拉长,尾音凌厉上挑。
蔺红英瞳孔微微紧缩,扫了眼祁盛天,眉心皱起。
正好听见对方继续说道,“譬如知道眼皮子底下的江姨娘来头不干净,和一些不该来往的人混迹?”
话音落下,蔺红英心被揪住,并没有承认和否认。
而江灵芸却脸色煞白,渐而惊惶失措。
云皎月不紧不慢,鹰隼视线审视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吴夫人家的小妾是方县醉花楼出来的,那是因为吴老爷经商,会四处走动谈及往来生意。”
“三舅舅和醉花楼有关联,是去方县提亲,无意间被拉进去的。”
“可二叔你呢?我记得二叔自打从泽州回来后,已经不去青楼许久。”
自打发妻回归老本行,连带着亲生女儿都被强制送往青楼。
祁盛天对青楼已有心理阴影。
他每每经过青楼,看到那些和祁雅儿差不多年纪的人,心里总不是滋味。
再加之他不用谈生意,每日的开销只有吃老本。
断不会和醉花楼有任何交集。
后来,他又将去青楼玩乐的喜好,改成了梨园和说书馆子。
梨园有婀娜多姿唱曲儿的年轻女子,说书馆子也有年轻较好的琵琶女。
结合种种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