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胸口岔气,叫苦不迭,“祁夫人,你小小年纪就会做生意。”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惺惺惜惺惺!”
“我是上赶着来和你做生意的,怎么会害你?!”
“再说,你不是有想和谋逆商户做交易的意思吗?我也算在帮你啊!”
云皎月抵死不认,“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他们做交易了?!就是刚刚我也没承认啊!”
诚然,她暗地里的确想漫天要价,和谋逆商户做交易!
但这种事情,明面上承认了就是授人以柄!
高老捂着胸口趴在扶手上大口呼吸。
高月想得透彻,扯了扯自家祖父的袖子,“祖父,你别着急。”
“祁夫人不是都说了?她愿意七三分润。”
镇静出声,“祁夫人让婢女去望沧楼买烧鸽子,事后只说要么五五分润,要么就要往死里对付我们荣宝斋。”
“可她并没有提及究竟是何种情况,才肯和我们七三分。”
话毕,高老稳下不少心神。
打起精神扶正自己头上的青玉冠,将蘑菇首玉簪往里推了推。
刚刚被气得垂首晃身靠在扶手上的动作太大,不知衣冠有无整齐。
云皎月高看了眼这个遇急事泰然自若的高家孙女一眼。
从喉间不疾不徐传出冷冽声响:
“假使你们真想留有合作余地,按我所说七三分润。”
“那就在我的人回府前——”
“告诉我指使你们诱我去望沧楼的人。。。。。。究竟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