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素姨说错了吗,男人并不都是见面三分情,这世上还有如贺严一样无情的人。
不,贺严怎么会对自己无情?
一定是那个贱人挑拨的,她想让严哥哥离自己远远的,好保住她贺太太的地位!
许慕嘉气的直哆嗦,死死盯住时羡走过的走廊,将牙齿咬的嘎嘎作响。
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。
电梯口。
时羡盯着显示屏上跳跃的数字,默默不语。
贺严微微侧目,“听到了多少?”
他才一出声,时羡就泄了气,闷声道:“都听见了。”
“听明白了?”
“嗯。”
贺严不禁好笑,“那生气什么?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叮的一声,电梯来了,时羡不想多说什么,径自提着裙角进去,贺严紧随其后。
电梯门阖上的一瞬间,他长臂一捞将时羡单薄纤细的身躯纳进了怀中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环绕在鼻尖,甜的人发腻。
时羡知道,那是许慕嘉倒在贺严怀里时留下来的。
她忍不住一阵恶心,抬起手推他,语气里带了些许烦躁,“起开。”
“别动,就一会儿。”贺严将时羡搂的更紧,低声呢喃,“等门开了我就松手。”
他像个索要温暖的孩子,时羡一时心软,竟就由着他去了。
眼看着电梯数字跳跃到了四,时羡才又重新催促着:“到了,快松开。”
“还有一楼。”
准备的更衣室在五楼,哪怕只差一秒他也不肯提前松手。
很快,电梯门应声而开。
时羡推搡之间,与等电梯的人四目相对。
贺浅愣住了。
只一秒,她便捂着上扬的嘴角推开了楼梯间的门,扬声大喊:“我什么也没看见,你们继续!”
下楼梯的哒哒声传进耳朵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羡的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