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机就响了。
原以为是贺严问她什么时候下班,不想竟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。
她犹豫一会儿,还是摁下了接听。
“喂,你好。”
不等她问,对方就直接自报了家门。
“我是贺远岑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时羡目光一沉。
虽是如此,可他毕竟是贺严的亲生父亲,该有的礼数,不能少。
故而还是很礼貌地跟他打了招呼:“爸。”
贺远岑没有接腔,直接提出了自己打电话的本意,“我想见你一面,地点可以你定。”
话落,他又补了一句,“就现在,不用告诉贺严。”
有点犹豫。
说实话,她刚才是想给贺严打个电话的。
但贺远岑这句话,一出,就是把这条路堵死了。
正想婉拒时,贺远岑又沉沉开了口,“我才从国外回来,不算很忙,如果你觉得今天不方便,我也可以过两天去你公司,请你的领导帮我找你。”
这话说的,多少有点威胁的意思了。
很明显,来者不善。
时羡思量一瞬,还是选择应下,“那就在我公司这边的越清茶馆吧。”
贺远岑说好,他二十分钟后到。
越清茶馆。
时羡怀着孩子,不能喝茶,所以就要了一杯白开水。
没过多久,贺远岑就过来了。
他一身深色高定西装,虽然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,但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出头。
跟电视里描述的精英很像。
时羡总算知道贺严兄妹几个为什么都长得那么好看了。
父母的基因,真的占很大一部分。
饶是贺远岑老了,也能看出其年轻时的风姿。
见贺远岑越走越近,她扶着腰站起来打招呼,“爸,您来了,要喝点什么?”
她声音清清雅雅,不卑不亢。
身上的白大衣把她衬得更加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