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太过反常,时羡忍不住想问她什么,却被贺严的眼神给制止了。
时羡更不解了。
这一个两个的,打什么哑谜呢?
屋子里安静的出奇,郑梓琪用碘伏消了毒,扭头对时羡道:“你晕血,去外面沙发上坐着等吧。”
时羡点点头。
正准备把沈宴星也清出去的时候,他却抢先一步笑眯眯地开口说:“我不晕血,在这儿等着就行。”
郑梓琪白他一眼,没理,随后用剪刀把线一根根揪出来。
揪线的时候故意用了些力,把贺严长好的伤口带出来了点血。
她动作太明显了,连外行沈宴星都能看出来,可贺严却什么话也没说,就这么坚持到了结束。
走之前,郑梓琪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推着治疗车出去。
沈宴星迷糊了,问贺严:“你认识她?”
如果不认识,就这种态度贺严还能忍到现在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羡羡的朋友。”贺严随便解释了一句,扭头看他,唇边起了一抹玩味,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
“身材不错,人不怎么样。”沈宴星撇撇嘴,“你看她刚才那线拆的,就差把公报私仇四个大字写脸上了。”
贺严笑笑,没说话。
外面。
时羡一见郑梓琪出来就迎了过去,挽住她,“好了吗?”
郑梓琪点头,“可以办出院手续了,一点小伤住这么多天,真不愧是金尊玉贵的贺大总裁啊!”
时羡佯装着拍了她一下。
其实郑梓琪不知道,贺严早就想出院了。
是她看贺严一年到头不是上班就是出差,也没什么时间休息,想让他趁着受伤这个借口多住两天,好好放松一下。
把郑梓琪送到医生办公室,却突然被她问了一句,“贺严病房里那个人和贺严什么关系?”
时羡一怔,想她说的是沈宴星,便如实说,“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”
郑梓琪咂舌,“果然是人以群分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时羡不明所以,但想起刚才她对沈宴星的态度,隐约觉得这里面有猫腻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。”
“没事,什么事也没有,走走走,别耽误我治病救人啊。”
郑梓琪否认的飞快,三推四推的把时羡推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