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茶餐厅出来以后,司机就把她送回了老宅。
进玄关换鞋时,贺奶奶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她没听清。
只是茫然的点着头。
之后的一切动作都好像来自于下意识。
下意识去餐厅。
下意识倒水。
每个人都在告诉她,贺严和许慕嘉没什么关系。
有时候她也会摇摆不定,在相信和怀疑之间反复横跳。
可她是当事人啊。
一个青梅竹马的女人整天围绕在自己老公身边。
像只苍蝇一样。
时刻在找这只蛋的缝隙。
只要一有机会,它就立刻趴上去叮这颗蛋。
沈宴星说的对,贺严对她有感情。
她很清楚的能感受到。
或许是她自私吧。
想要贺严全心全意的爱。
哪怕一点怜爱都不想让他分给许慕嘉。
大概心里想的太过入迷,连水溢了出来,淋在手上都毫无感觉。
贺老太太正好经过,看到这一幕立刻跑了过去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壶。
“哎呀,傻孩子!这是在想什么呢?水漫出来了浇手上都不知道。”
她心疼地牵起时羡修长白皙的手,目光落在她的虎口上,咂舌,“你瞧瞧,这都被烫红了,快快快,去厨房用冷水冲一下手,我去叫人拿医药箱过来给你抹点烫伤膏。”
“不用了奶奶。”
时羡捏着自己的手腕,终于回了点神,“我没事儿。”
“什么没事啊,你可是好孩子,听奶奶的话,抹点烫伤膏好得快。”
说着便把她推进厨房,自己则快步去拿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