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理所当然道。
“不用!”
许慕嘉惊喊一声,“我自己能送。”
“你扛得动?”
“扛得动!”
“行,那我回家了。”
傅沉迈出腿,慢悠悠道:“舅舅如果问我你去哪儿了,我就如实告诉他。”
“傅沉!”
许慕嘉牙齿咬的嘎嘎作响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,“上、车!”
傅沉云淡风轻地坐了进去。
酒店。
开过房间,二人把贺严扶了进去。
傅沉让许慕嘉去洗澡,自己则留下来帮贺严换衣服。
一个小时后,还不见许慕嘉出来,傅沉有点着急了。
走过去敲了下门,“嘉嘉,你好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许慕嘉带着怒气喊了一声。
心里早就把傅沉骂了一万遍。
原本想着贺严醉了,自己就趁着这个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。
到时候就算贺严不想认,爸爸和贺伯伯也会给他施压!
可现在就因为傅沉这个拖油瓶,把一切都给打乱了!
不行,她不能就这么放弃。
越思越想,许慕嘉就越不甘心!
下一秒,门外又传来了傅沉的询问声。
许慕嘉不耐烦地回了一句。
刚要走到架子旁拿浴巾,却不慎脚下一滑,吓得她连忙扶住面盆。
可也就是这么一滑,让她脑子忽然清明了起来。
眼底划过一抹浅笑。
随后不慌不忙的拿下架子上的浴袍穿上。
紧接着,一声娇滴滴地惨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。
傅沉一听,连忙敲了几下门,紧张道:“嘉嘉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“没、没事儿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许慕嘉含着哭腔回了一句,随后道:“但是我浴袍湿了……哥,你能不能去找服务生给我要件新的呀?”
“好,我让人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