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吗?”
“保持心情畅快,多开解开解病人,不要让她在心里藏太多事。”
“好……谢谢医生。”
方书瑶看着他渐行渐远地脚步,默默叹气。
对羡羡来说,恐怕现在没有比保持心情愉快更艰难的事儿了……
病房内。
保姆正拿湿毛巾替时羡擦脸。
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的人,现在却躺在这儿受罪,方书瑶越想越憋屈。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便拿了时羡的手机把照片传给自己,随后便开始编辑。
不料发送之后,气都没喘顺,就被电话轰炸了。
一接听,便传来一阵河东狮吼,“你是疯了吗方书瑶?你知道你报爆的是谁的料吗,你知道这篇稿子发出去你得罪的是谁吗!”
“知道又怎样,主编,你不是说过吗,干我们这一行的,要是怕得罪人,哪儿还能挖别人挖不到的料啊。”
“你要是发出去了,得罪的就不是人,是阎王爷啊!”
主编怒火攻心,“好,你真想发我就问你,这照片有实锤吗?你亲眼看见他们去开房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但是这照片是贺严亲自发的!”
“狗屁!贺总出镜了吗?你凭什么一口咬定?还有,你好歹也是公司里的老人了,拍照技术都看不出来吗?这张照片的角度和清晰度都清楚的表明了是自拍!”
方书瑶被惊得睁大了双眼,忙重新点开图。
仔细看了,半晌没说话。
主编叹气:“我拜托你下次看清楚行不行啊?别再给我惹事儿了小祖宗,马上给我撤了去!”
说罢,电话被人恶狠狠地掐断。
方书瑶愣神之际,**躺着的人忽然有了动静。
她丢下手机冲过去,嘴跟机关枪似的问了一串。
“羡羡,你没事了吧?肚子还疼不疼?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时羡轻轻摇头,毫无血色地唇瓣轻轻弯起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浅笑。
方书瑶却是鼻头一酸,嗔道:“你吓死我了!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时羡由衷地道歉。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,我半条命都被你吓没了!”
方书瑶使劲儿吸了吸鼻子,故作怒意。
掏出手机,边操作边道:“我这就找贺严,自己老婆都这样了他还在外面潇洒,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“别告诉他了。”
时羡偏过头,极缓地说:“白阿姨会照顾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