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看时羡,陈嫂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。
其实她没有撒谎,汤是本就准备好的,只用装进饭桶里就好了。
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,陈嫂提着桶就出来了。
出门时,贺严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划下接听,“喂。”
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,贺严脸色骤变,“怎么可能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贺严一张俊颜似是调色盘一般,青黑交加。
片刻,他冷声答道:“我这就来。”
“先生,我们不是要去看夫人吗……”
陈嫂叫住贺严,指了指手里的饭盒。
是了,还有羡羡。
贺严抬手摁了摁太阳穴。
分身乏术这个词的无奈,他现在体会到了……
沉默一瞬,还是从鞋柜里将鞋子取了出来,凝声吩咐:“陈嫂,我有急事,你去医院看羡羡,无论她状态怎么样,都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先生!”
陈嫂喊了一句,脸上已经有些不好看了。
“夫人生病了,她在医院,她是你老婆啊,是昨天才经历过生死的人!”
陈嫂抱紧了手里的托盘,反正她也不想干了,索性就把话全说出来。
“再说了,夫人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,你就这么不管不问,还能算个丈夫和父亲吗?”
她越说越生气,头都开始发蒙了。
若贺严是她儿子,她恐怕已经抄起大扫帚开打了。
“陈嫂,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虽未明说,陈嫂也知道这是嫌她多管闲事了。
撇着嘴,几年以来,第一次带着顶撞的语气说话,“当初我过来,您说的就是好好照顾夫人,所以这碗汤,我一定会给夫人送过去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贺严推门而出。
一个小时后,医院。
听见敲门声,方书瑶抢在白阿姨之前过去开了门。
“方小姐?”
陈嫂含着点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