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唇瓣,喊出那个陌生已久的名字,“薄。。。。。。斯年,你怎么会在这?”
他不是成为植物人了吗?
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女人发怔的面色,薄斯年英俊的脸上浮现温润的笑,“小溪,我回来了。”
明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除了惊讶还是惊讶!
男人即便此刻面容修饰得再春风和煦,她依旧忘不了他癫狂要得到她的样子。
文绮也痛恨眼前的男人,特别是那张与傅司宴越发肖像的脸。
“你赶紧滚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!”
明溪还是没明白此刻的状况。
为什么文绮看起来如此痛恨薄斯年。
她是什么时候认识薄斯年的?
下秒,疑惑就被解开。
薄斯年转身走向文绮,每走一步,文绮的手就捏紧一些。
看上去,十分紧张。
薄斯年停下脚步,十分温柔地叫出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称呼。
“妈,这说的是什么话,大哥病了,做弟弟的来看看是分内之事,你这样说话,可是伤了儿子的心。”
明溪脸上只剩下震惊!
薄斯年叫文绮。。。。。。妈???
文绮却不领情,骂道:“小畜生,别张口乱叫,傅家没有任何人会承认你,你不过是傅成生那个老畜生在外嫖时惹下的祸,竟然妄想进我们傅家的家谱,你在做梦!”
即便被文绮骂得如此难听,薄斯年一张脸依旧笑意融融。
他淡淡道:“妈您还不知道吗?也是,您担心大哥,还没来得及看今早的晨间新闻,现在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说着,薄斯年跨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,打开电视,调至财经频道。
电视里,女主持人正在播报,“北城龙头企业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成生于上午八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,宣布傅家新近寻回来的小儿子傅斯年入职傅氏,为对外贸易部门总经理,据悉,其小儿子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嘭!”
文绮拿起茶壶猛地砸在电视上,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。
“傅成生这个老东西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,凭什么!”
文绮越暴躁,薄斯年面容越淡定温和。
他微笑道:“妈,您又在说笑话,就您那点股份,父亲做什么决定应该也不需要通过您吧。”
文绮气得发抖,猛地扬手,想要扇过去,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。
他眼底有一抹愠色,一闪而逝,“怎么,想用对付她的方法对我吗?”
薄斯年说这话时,是看向明溪的。
那脸颊红红的,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