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找他来示威来了!想要强压他这个太子!更是对皇帝权威的挑战!
若是朱元璋在此,恐怕就会将李善长直接赶回老家去!
其他人等罢官的罢官,贬谪的贬谪。
但他朱标不同。
朱标突然想到刚才与陆渊谈的事情,或许正好可以借机成事。
朱标面上露出难色:“太师啊,按说你开口了,本宫是一定答应的,便是去求父皇,那也要想办法。”
“但这事实在不好办啊!”
“昨日,父皇才在众人面前,金口玉言,岂有朝令夕改之理。”
李善长听闻此言,面上露出喜色:“微臣也知道殿下为难。”
“但此事不仅关乎上百生员!”
“这西山公塾离经叛道,钻研的都是一些歪门邪道,奇技**巧!”
“若是此风一开,又有何人研究圣人经典,又有何人遵守礼仪教化!到时候礼仪崩坏,恐怕国将不国啊!”
李善长长袖一摆,跪拜高呼:“还请殿下请谏,除公塾,焚邪书!!”
李善长身后,百官与众多生员齐齐跪下,高声呼道。
“还请殿下除公塾,焚邪书!!”
“以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!”
朱标简直被气笑了,这些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圣人经典,礼仪教化,满口仁义道德,但只要有东西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,便要大力打压。
只要不符合他们的心意,动辄便是圣人至理,礼治仁义!
朱标不但收敛起怒容,反而上去扶起了李善长。
“太师啊,本宫明白,儒家学问才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圣人至理。”
“国子监更是为大明培养了许多栋梁之才!”
朱标这两句话说得李善长十分满意,而那些生员也是挺直了胸膛,好似一个个都是国家栋梁一般。
便听朱标继续道:“但如今公塾做出了神威大炮,父皇可是颇为信任,想要直接取缔,又谈何容易啊!”
李善长冷哼一声:“只怪那小人妖言惑众,蒙蔽圣听!”
“我等股肱之臣,定然要扶社稷,清君侧。”
“明日,我便联合百官一起上书!”
后面的陆渊无聊的掏了掏耳朵,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李善长余光瞟见他的动作,内心更是愤怒。
朱标摆摆手:“且慢,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