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丽人顿时大喜,“多谢大人!大人若有吩咐,莫敢不从!”
那高丽人犹豫片刻又道:“之前大人交待已经买通了明人,但今日那张玉却是对我们多有刁难,差点我们就进不来了。”
“若是之后再有如此,小的怕事情败露啊!”
“小的死不足惜,就怕坏了大人的事情!”
岱钦勃然大怒,他猛地一刀劈开车辕的一角,恨声道:“张玉贼子,竟敢如此坏我好事!”
“既如此,那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岱钦深深吸了几口气,对高丽人道:“后面两天一定是没有问题的!”
“你们先回去吧,别惹人怀疑了!”
“遵命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夜晚。
秦淮河正迎来一日最热闹的时光,两岸丝竹声声,河上画舫如梭,纸醉金迷。
一艘豪华的画舫之中。
冯诚看也没看满桌的美味佳肴,一双手在旁边的花魁软弹弹、滑溜溜的娇躯上摸索着。
直让那位菱儿,俏脸怀春,如同见了久别的情郎,一味的痴缠应和。
只若是仔细看,冯诚冯公子却是一点邪念也没有,面沉如水。
他对面,欧阳伦也是抱着一个姑娘,正尽情享用着。
片刻,欧阳伦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。
“欧阳兄,听闻你又在城外购置了百亩良田,实在令人羡慕啊!”冯诚呵呵笑道。
“田产又能算得了什么,哪里及得上你新纳的美娇娘!”欧阳伦道。
“对了,我说的事情,你办好没有?”
“不就是知会南城与北城的指挥嘛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放心吧。”冯诚道。
“这事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,但对方为何会出这么高的价钱?”
欧阳伦脸色苍白,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。
他思索片刻:“对方是高丽的商人,说是运的是高丽人参,还有一些皮毛,这都是中原缺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违制多运了一些,另外,还想要多买些茶叶与铁器回去。”
“他们赚钱,我们也赚钱,又何乐而不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