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顾棠棠无奈的笑了:“熙歌哥,不是你的错!”
太憨了!
好在,是九王府的世子,无人敢欺负他。
“是我不好,没能盯住这些人做手脚。”沈熙歌把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让顾棠棠都不知道如何劝解了。
好在,秦佳快步走到沈萧墨和顾棠棠面前:“王爷,姑娘,属下回来迟了。”
“不迟!”顾棠棠看到秦佳,笑了笑,“把大梁皇子平安送出关了就行。”
北冥崇倒是聪明人。
拿着银子走了。
不然留在这里,也怕是官司不断。
“平安出关。”秦佳回答的到是很简单很干脆。
一边看向有些混成的场面:“姑娘,需要属下做什么?”
她还是站到了顾棠棠身侧,直接忽略了沈萧墨。
“等等晏九他们那边的消息!”顾棠棠给小少年检查过,没有生命危险,至于那个发疯的咬人者,还得好好查一下。
此时咬人的疯子被五花大绑着,却还是十分凶悍的呲着牙,嘴上挂着血,更添了几分恐怖。
沈萧墨站在顾棠棠的左前方,程一种保护她的姿态。
也冷冷打量着突然发疯的男人,防备着他再有什么异动。
说着话,户部尚书罗玉达肥腾的身体蹒跚着挪了进来,一张老脸上满是悲伤,双眼通红,显然哭过:“余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参加九亲王府的认亲宴,怎么会变成这样?我的儿,是爹爹来晚一步啊!”
他的个子不高,圆滚滚的。
此时哭的很像那么回事。
“姓罗的,这认亲宴,九王爷瞧得起你,给你一张帖子,你倒好,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来参加,这是瞧不起九亲王府,还是瞧不起我镇国公府?”顾震远早就想发飙了。
他也知道,这是皇上的手笔。
对皇上已经是绝望了,看样子,是无可救要了。
现在,小少年已经无事,咬人的疯子也被制服,这户部尚书罗玉达倒是跑来哭了。
罗玉达是文官,一向瞧不想顾震远,却又害怕他。
此时被这样一呛,忘记哭了,只是愣愣瞪着顾震远:“国公爷这是哪里话,下官母亲今日身体不适,当儿子的当然要留在身边侍疾,下官一向敬佩国公爷和九亲王,怎么敢怠慢,才将府上最受宠的小子派来了,可……”
看着罗余,他又假哭了起来:“这可是下官的心头肉啊。”
顾棠棠看着他拙劣的演技,哼了一声:“在这里就不必演戏了,你们尚书府那点腌臜事,有几人不知,几人不晓,合着,当我们都是傻子,一个扔在后院多年自生自灭的小庶子,何时成了尚书大人的心头肉?我刚刚看过了,这孩子,应该有十五岁了,个子却只有十一二岁孩子那么高,身形削瘦,长期吃不饱饭,营养不良,身上更有数不清的疤痕,有鞭伤,有钝器所伤,还有掐伤,尚书大人就是如此疼爱心头肉的,真的太可怕了!”
脸上带着鄙夷,声音里全是嘲讽。
“啊……”咬人的疯子这时突然吼了一句,仿佛受了什么刺激。
“闭嘴吧你!”沈裴景上前就给了疯子一拳,顺手扯下他身上的衣衫,塞进了他嘴里,然后接过话来,“这疯子虽然疯癫咬人,可他的衣着打扮却不凡,想来没疯之前,也是个公子哥,身份显赫,家世尊贵。”
罗玉达老脸青黑,根本无法接话。
他是实在没料到,这顾家的人如此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