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出点银子,就能刷好感。
气到半死的沈从泽把身边所有人都撵了出去,甚至给卢有为甩脸子,把卢思玥骂了一顿,李丞相来了,也不见。
再一次失手,他心底的恶气根本无处发泄。
当天,让身边的小太监去御膳房拿了两只兔子,被他打断了腿,一点点剥了皮,抽了筋,弄得大殿里到处都是血,十分可怖。
他是把兔子当作了沈萧墨来对待。
吓得小太监大气不敢喘,窝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这样的皇上,真的太吓人了。
玄迟来的时候,沈从泽正处在发疯的状态。
他真的快疯了。
“大魏九皇子……”沈从泽也觉得自己很失败,竟然走到了这一步。
登基一年,不但没有功绩,反而一次次败坏自己之前积累的贤名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沈从泽的双眸有些红,此时有了一丝清明,挑眉问了一句,一边丢掉手中的血淋淋的兔子耳朵,“收拾干净。”
他知道,玄迟来找自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虽然他这些年来顺风顺水,可眼下的处境,却与玄迟有些相像。
真的是逆境中挣扎,不进只退。
沈从泽让人将玄迟带去了御书房。
他觉得宫里也不是安全的地方,只有御书房内外都是他的人,他信得过。
顾棠棠一行人玩到很晚才回到皇城。
“王爷,”封昱和冯攀都等在邀月阁,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“回来了!”沈萧墨扶二人站了起来,“这一次的仗打的很漂亮。”
神不知鬼不觉的端了沈斐的十万大军。
当真厉害。
不愧是他沈萧墨带出来的兵。
“是王爷教导的好!”封昱上前,一脸笑意,说的倒是认真,“这临安王手里的十万大军,都是精英,的确不简单,再好好训练一番,定能以一敌十。”
“嗯,沈斐父子准备了这么多年,想一举拿下这大秦皇朝,实力不容小觑!”沈萧墨点头,他不会小瞧任何一个敌人。
况且,这沈斐也真的有实力。
就是比较倒霉。
“他已经逃出皇城了吧。”冯攀面容上带了几分杀意,“让属下带人去围杀他。”
“不必。”沈萧墨摆手,“他已经一无所有,而且很快就会回来了。”
他已经知道了沈从泽的计划。
所以,要将计就计。
给沈从泽一个惊喜。
“其实让属下进宫杀了那个昏君,一了百了,”冯攀粗声粗气的说着。
他觉得一次次的,太受气。
特别是北狄一战,最让人气愤。
沈萧墨之前也想过进宫杀人,也答应了顾棠棠。
可后来顾棠棠改变了主意,他就以顾棠棠为主,也跟着变了。
主要是他对这江山不感兴趣,得考虑把沈从泽弄死后,谁来继承大统。
现在来看,沈义霖是一个不错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