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都是沈萧墨的人,她可不想有太多接触。
而范扬进了正厅,看着沈萧墨:“王爷,怎么把王妃带来军营了?”
“本王在哪里,王妃就在哪里!”沈萧墨正在安排手中的几位大将分路线分批次的去盯梢各路封君。
若是哪位封君有异心,直接解决掉。
这些人,大半是来除掉他的。
他自然不必手软。
范扬笑着将一袋子草药放下:“既然如此,该早些成亲!”
这是捅了沈萧墨心口一刀啊!
“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沈萧墨没好气的说着,一边挥退身边的将士。
“对了,王爷上次从北狄带回来的东西,属下找人制了一个,似乎没什么用处!”范扬压下心口的情绪,凑了上来,“既然王妃来了,可否让她看一看?”
医馆里。
看着再一次来看诊的若水,娄炎更多了几分防备。
他知道,这个南疆圣女没安什么好心。
虽然之前对顾棠棠的态度极好,可也不能证明她没有坏心思。
“你的病,我医治不了。”娄炎直接撵人。
他的心思比较单纯,无法破解那些阴谋诡计,直接避开。
若水笑看着娄炎:“娄大夫可别丢了凌王妃的脸,你可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我自然不能与师傅相提并论。”娄炎不上当,这个女人上午就是来找事的,眼下也一定没安什么好心。
一边对着左右说道:“把这位姑娘送出去。”
“哪里有医馆把病人撵出去的!”若水也懵了,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娄炎根本不接话。
他就有一个原则。
惹不起,躲得起。
主要这南疆圣女在这遍地权贵的皇城,根本不算什么。
有靠山的恒安堂,也不怕这个女人。
说着有两个粗使婆子上前,一左一右就架住了圣女若水。
用力向外拖。
若水是来弄死罗余的,当然不能这样离开,懊恼大喊:“娄炎,你混蛋,我是来医病的,你竟然如此对我,你不怕传出去,影响你们恒安堂的名声吗!”
想坐在地上撒泼,却是两个粗使婆子力气太大,她根本挣扎不动。
只能大喊大叫。
娄炎虽然面皮薄,平日里极好话。
可此时,他谨记顾棠棠的话,完全不为所动。
不管若水喊什么说什么,最后被两个婆子推出了医馆。
甚至有人专门拦在门边,不让若水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