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姐姐。”娄炎看着信,眼底全是失望。
他是生气。
可他生性纯良,也是想过给这个唯一的姐姐一次机会的。
没想到,是这般的心机。
“自己决定好。”顾棠棠也劝了一句,“不过有些事情,也总要做个了断的。”
“师父放心,我会解决这件事的,”娄炎沉声说着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当年的事情可以不恨,可眼下被这般算计,他还是无法无动于衷。
“余达怎么样了?”顾棠棠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会让人更难过罢了。
“还是不肯说话。”娄炎摇头,也有些急,“他应该是好久不曾开口说话,得慢慢适应。”
“嗯,不急。”顾棠棠摆手。
罗余的嗓子是人为破坏的,医疗舱能医治好。
可他不肯说话,医疗舱却没办法了。
“我会渐渐开导他。”娄炎点头,现在还要给沈义霖立功绩的时间,的确急不得。
这件事,要压到最后。
顾棠棠是相信娄炎的,他是真的医者仁心。
“他还有其他亲人吗,可以接到他身边来。”顾棠棠提醒了娄炎一句。
“有一个下人,说是他母亲生前照顾过,也对他一直照顾有加,不然,他早就死在罗府后院了,我派人去寻过来。”娄炎没有犹豫,因为罗余的特殊性,对他的过往,听雨品茗阁都查的一清二楚,“应该随罗家人一起流放了。”
“王爷应该能将人带回来。”顾棠棠大概算计了一下,流放队伍行进很慢,快马加鞭追过去,用不了多久。
于整体计划来说,没有半点影响。
娄炎转身就去安排,槛菊走了进来:“姑娘。”
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何事?”顾棠棠见她如此还有些奇怪,这槛菊可不是这样的性子,她一向干脆利落。
槛菊深吸了一口气:“姑娘,你不在意凌王爷吧。”
她觉得最近,顾棠棠走到哪里都会带上沈萧墨,一时间也猜不清楚主子的心思了。
“看是哪方面了。”顾棠棠倒是顺口回答,“我们中了断肠蛊,解药很强的副作用,他心甘情愿喝了解药,我就得护着他一些,随时带在身边,也是怕他会药郊发作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槛菊吁出一口气来,“如此,奴婢就不会顾忌了,听说凌亲王府来了一个姑娘,拿着信物,要嫁给王爷呢。”
听到信物二字,顾棠棠也想起来了:“原来如此。”
怪不得沈萧墨的面色那么凝重。
这送信物的事,还真是不好处理。
“据说,当年王爷还是一个小卒子的时候,这个女子的父亲救了他多次。”槛菊也有几分八卦的说着。
“这……”顾棠棠想到了陈思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