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皇上可是告诉他们,北狄君主畏罪自杀了。
现在,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,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,对这些北狄人都是有心理阴影的。
“不不,这是假的,一定是有假扮的,单于培明明已经死了。”沈从泽十分慌乱,一张脸更是扭曲,带着畏惧,“沈萧墨,你还真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,这是想要污蔑朕与北狄勾结吗?”
沈萧墨笑得轻蔑:“如果这样,本王说,陛下是假的,也能成立。”
“你你……”沈从泽这一次是真的慌了。
他想借百官和各路封君的手弄死沈萧墨的。
可此时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。
“单于培,东西在你手里,给大家展示展示吧!”沈萧墨不去管发疯的沈从泽。
这一切都是沈从泽自己布排好的,他就是加点戏而已。
当初,他与顾棠棠带军北下平乱,这沈从泽与沈斐勾结偷他的粮草不说,还与这单于培里应外合,想将他和他的大军困死在邺城。
有这样的君主,真的是大秦不幸。
百姓不幸。
单于培也没有磨叽,他之前的确不服沈萧墨,毕竟打仗,他从未怕过任何人。
败了没关系,只要没死,他就能继续打。
可北狄灭国那一战,真的让他懵逼了。
不只是心服口服,还打心底的惧怕,有了心理阴影。
这样的打法,他有几百条命也不够啊。
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和信物,直接递给了一旁的沈义霖。
今天这样的局面,沈义霖更像是沈萧墨的助手和代言人。
沈义霖也心甘情愿。
他是没有野心,可推到了这个位置,就不想后退了。
“让大伙看看!”沈萧墨没有动,甚至没去接过来,只是交给了沈义霖,“这陛下的玉玺,可是无人能造假的。”
沈从泽的亲笔信,为了让北狄信任他,加盖的玉玺。
的确够蠢。
“假的,假的,都是假的!”沈从泽慌乱的喊着,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状态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完了。
的确,玉玺假不了。
只怪自己当初太大意,没能亲手去杀了单于培。
“来,再加一道菜!”沈萧墨才不管绝望的沈从泽,对着殿门处说道,“带进来。”
医馆里,北冥崇险些吐血,忙做投降状:“棠棠,棠棠,你不至于这么绝情吧,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!”
这枪的威力,他是见识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