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真的是鬼迷了心窍。
朝中的事情,直接交给了沈义霖处理,所有地方都被兵力控制住,也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主要是沈萧墨急着回去邀月阁跟顾棠棠分享好消息。
今天这一局,算是有惊无险。
其实他也早就布好了局。
以他手中的权势,沈从泽根本就是以卵击石。
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罢了。
“这……”一进医馆,就感觉气氛不太好,“棠棠,出什么事了?”
其实外面已经也很热闹,顾震远直接写了一封休书给碧落公主。
顾梁庭,顾辰浩和顾裴景都纷纷写了断亲书,更是闹的人尽皆知。
所以,不管朝堂上结果如何,沈从泽想拿前朝余孽的问题来说,都不会有半点效果。
而顾棠棠,什么也不做,也没人能说什么。
没人敢说什么。
“回来的正好,来,见见你的旧相识。”顾棠棠没问朝堂上的结果如何。
在他看来,今天不管怎么样,就是打,也得把沈从泽打服。
所以,结果只能是一个。
程木是痛的晕过去的,此时惨兮兮的被绑在椅子上,一旁是被堵着嘴巴一样五花大绑的北冥崇。
看到程木,沈萧墨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这样的叛徒,不必留:“怎么还活着?”
他对程木,仁至义尽。
却没想到,养了一只喂不熟的狼。
“本来是想弄死了,”顾棠棠说的没什么负担,“可范乔在他的手里,为了我三哥,我先忍忍。”
以她的性格,能让程木活着,也真不容易了。
听到范乔二字,沈萧墨没有接话。
换作是他,他也会忍一忍的。
范乔可是范扬唯一的妹妹,如果还活着,一定要带回来。
“没让薄悦去查一查吗?”沈萧墨的面色如常,并没有因为朝堂上的胜利而有什么兴奋的情绪,预料之中的事,没惊喜。
“我让人给他传信去查了。”顾棠棠现在用薄悦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不过,程木最了解薄悦的手段,可能不易查到!”沈萧墨眉眼间的戾色渐深,“之前查到的,也极有可能是假消息。”
有一个太过了解自己的敌人,还真的有些棘手。
让顾棠棠又想拔箭了。
此时北冥崇也有些怂,用力挣扎了几下,呜呜的叫着。
他觉得自己打狗的肉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