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笑了一下:“顾棠棠还真是可怕,王爷定要小心一些,她这个人又冷血又无情,说翻脸就翻脸。”
“本王就喜欢她这样的脾气。”沈萧墨嗤笑,浑不在意。
“不知道王爷和她身上的断肠蛊解了没?”程木倒是没有生气,随口问了一句。
他们是回不去了。
可有些事,他还是放不下。
沈萧墨没接话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
程木的脸上就露出了大大的笑,都忘记伤口的疼了:“要是没解,顾棠棠可能得多遭些罪,给她无法直接下蛊,只能用虫卵,要生成蛊,得两三天吧,王爷有经验。”
虽然已经是阶下囚,依然不影响他嚣张。
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血窟窿。
他很期待顾棠棠与自己同命相连呢。
“其实,这些年,我就盼着,你们兄弟三人自相残杀。”程木继续,双眸看着前方,却不聚焦,“骨肉相残,才是对大秦皇室最狠毒的报复。”
这些,实现了。
可还不够,根本不够。
在他看来,这沈家人不配坐着这把龙椅。
他要让沈家人失去一切。
沈萧墨的眸色沉的可怕,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个度。
不过,他并没有急着发作。
等着程木的后话。
“王爷喜欢顾棠棠,接下来就看你能为她做到哪一步了。”程木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本来要说的话,也都咽了回去,无趣极了。
他也明白,第一步就败了,接下来,要翻身,难如登天。
范乔这颗棋子,能撬动的也只有顾裴景。
就连范扬那边,都无法起到半点作用。
他随在沈萧墨身边多年,除了左翎因为一个女人被送去了北部,其他人都是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
沈萧墨上下打量程木:“放心,有解药。”
“南疆圣女给的解药吗?”程木倚着墙,挑眉问了一句,“王爷还真有手段!”
狠狠拧眉,一脸的失望。
对付沈萧墨,他一点都不敢大意,更是双管齐下。
如今来看,还是失手了。
明明南疆圣女是沈从泽的妃子,竟然也反水了。
一下子又觉得沈从泽没用。
怪不得这么快就被按死了。
不过沈萧墨还是怒了,站起身来:“来人,用刑!”
没有理由。
“你的人虽然在四周,可我想要顾裴景的命,你的人无法阻止。”程木手里也只有这一颗棋子了。
至于蛊毒,完全没有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