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脑子进水进的有点多。
顾裴景还想说什么,见妹妹冷着脸的样子,只能忍了。
其实他不觉得自己错。
可他不能让妹妹太生气。
沈萧墨又忙起来了,程木出了天牢,定不会安份,得顺着他,找到幕后之人。
“萧墨。”书房里,薄悦一脸凝重,“范扬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因为范乔出现,他们立即传信给了范扬。
不料,范扬回来途中遇到了山匪。
现在生死不明。
“应该与那些人有关。”沈萧墨冷哼一声,今天在庄子外面的人,带回来一半,都在天牢里受审。
一定得找到幕后之人。
而且眼下都在皇城,也容易收拾住。
薄悦点头,有些担心:“这……范姑娘,要把自己哥哥也拉下水啊!”
“未必是她,连程木都是一颗棋子。”沈萧墨摇头,眼下也不能太急于行事。
他们在明,对方在暗。
总的来说,有些束手束脚。
“嗯,我们的人也安插在了驿馆那边,目前没有看出有异常。”薄悦端着茶杯,却无心品茶,这样的局面让他也很恼火。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这人藏的深,慢慢来。”沈萧墨低声说着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,“国公府可能……不会太平。”
毕竟国公府身份特殊,牵扯的也多。
“多派些人手吧!”薄悦也是担忧,“顾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可是难得的大才,绝对不能把他们也拉下水。”
沈萧墨自然会护好。
哪怕是庸才也得护着。
这可都是顾棠棠在意的亲人。
而且他也是有私心的。
把顾染庭和顾辰浩安排在朝中,也是眼线。
他不会对沈义霖指手划脚,不会架空他的权势,可也不能放任不管。
经历了沈从泽无休止的针对后,他自然是有所保留的,不然怎么死的,都不知道。
这沈义霖的城府可是极深的。
当然也有能力。
程木满身的伤,此时由范乔扶着,坐进了马车。
“程公子,是我没用。”范乔低垂着眉眼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“不怪你!”程木的十根手指都夹断了,白色的囚服,全是血痕,此时端坐在马车里,看不出情绪来。
被折腾了几个时辰,此时满眼疲惫。
一张脸也是惨白惨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