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那水匪似乎没听清,“你再说一遍?”
说完,他便将卧底的手腕脚踝牢牢捆绑在柱子上。
“我拿兄弟几个当自己人,也不藏着掖着,今日我抗了两袋大米。”卧底对着其他水匪,拿出一股子舍我其谁的态度道,“我知道大家都想吃,你们放心,不会被大寨主知道的。”
当阳光洒在上面时,这些大米仿佛闪耀着金色的光芒,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,令人赏心悦目。
只见那一粒粒米粒紧密而整齐地排列在米袋中,每一颗都饱满而富有光泽。
而这五日里,开始有水匪拿沈磬给的大米做饭吃。
一日三十袋,五日一百五十袋,水匪们吃起来心满意足。
那风吹日晒辛苦劳作只为了一点点大米的日子历历在目。
卧底这时候上前一步:“是我把粮食扣下的,和他们没关系。”
似乎经过了一番讨论后,众人推车回到了水匪寨。
“太感谢了,我们几个馋这大米馋了一日了!”
这时,沈磬由唐纵酒搀扶着下了马车。
直到童玖提醒他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五日。
“那就受罚吧。”队长说完,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,“这次大寨主只惩罚偷偷拿米的人。”
“这是好粮!”唐虞边说,边将一袋大米搬到推车下,用剑挑破了一个洞,将大米袋扯开来给水匪寨的人看。
众人就这样集思广益,将剿匪的事情彻底敲定了下来。
“怎么说?”唐纵酒问。
“大寨主有令,今日起,不可再收听雨楼送来的大米!发现一次倒一次,收米的人将以寨规处罚!”
“你们是道貌岸然的骗子!”
一炷香之后,水匪寨的门终于打开了,大约来了六七个人。
“大寨主饶命啊!我们只是不想浪费粮食!我们下次真的不敢啦!”
但是到了第七日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可正当水匪们吃得起劲的时候,突然来了一队人。
因此,沈磬每送一次,就把新的大米换成旧的大米,一副势要让水匪们看清他们诚意的样子。
“什么人?!”哨岗上的一个水匪大声喊道。
毕竟唐家的姑娘是死在柴大山手里,这件事情众所周知。
“叛徒滚出春风城!”
只不过,还没靠近红林界碑,就迎来了一支箭矢。
有个水匪偷偷摸摸地抗了两袋进了寨子。
“邵小将军的兵得全部用于水师之战。”陆明灏道,“水匪的主要战场不在陆地,而是在水上。”
毕竟这里大多数水匪都是穷苦出身,很多都做过农民。
闻言,几个水匪不禁上前一步。
百姓们纷纷愤恨不已道。
真正迫害我们的,难道不是那些真正的水匪吗?
各位乡亲,破除水匪人人有责,但也请给愿意脱离水匪的人一个机会,也是给你们身边同乡人与家人团聚的机会。”
沈磬说完,便转身和唐纵酒踏进了唐府的大门。
门口空留一众闹事的百姓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羞愧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