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拉了拉温迪,悄悄在他耳边道:“如果我被罚扫绝云间了……”
“我帮你,但你别把我带你喝酒,撬锁的事情说出来。”温迪也小声对他道。
“成交,其实你也不用担心,他才不忍心打你呢。”子苓悄声说道。
“呵,你也不用担心,他也不忍心罚你。”温迪满不在乎的反驳。
这小子真的是年轻,当年自己模仿个字迹,被钟老爷子追着砸的事情不会因为这两年的相处而让温迪忘却。
要说他不打自己是因为不忍心,在温迪心里,那是鬼都不信的存在。
左右不过是他本身也没先报上名来,温迪咬他怎么说也是理所应当的正当防卫。
而且自己也不是狗,咬他一下他也不会死,想来重律法的璃月人是不会与自己计较的。
本身他也不占理,怎么可能打自己,这与子苓所说的不忍心没有一点关系。
想到这,温迪那莫名其妙的搞事情的心思又燃了起来,只见他搂着子苓,笑嘻嘻地在子苓耳边道:“徒儿,跟为师打个赌呗,再赌一车苹果酒。”
“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?”子苓诧异地看着温迪。
“有机会我把他踹到,或者骗到章鱼池里,就赌他打不打我。”
闻言,子苓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温迪:“你是真敢作死啊,难怪帝君在你心中会是一个暴君的形象,只能说,你以前要是经常挨他打的话,没一个打是白挨的。”
“欸嘿。”温迪厚颜无耻地露出灿烂微笑。
这时,钟离停下了脚步,伸着手摸着前方:“这里好像有道门。”
说完,他用力把门推开。
只御舆千代和狐斋宫正坐在里面等着。
房间内十分破败,看起来就像是好多年没人住的样子,就连墙上都满是青苔。
“我就说他们能找到这里的,”狐斋宫笑吟吟地看着御舆千代,“这一个赌,我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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