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师尊,你当着我的面,叫的又是谁的名字?
你又是在透过我思念谁?!
“啊,什么?”
女人恍惚了一瞬,被点出内心隐秘后,表情冷了两分。
挥开他的手解释道:
“没有谁,你听错了。”
楼星洲看着空了的掌心,以及女人不与他对视的脸,泛起了满嘴苦涩。
听错了?
真是一个蹩脚的借口!
你我都不是普通人,你倒是说,这么近的距离有听错的可能性么?
气氛冷了下来,女人转身进了卧房。
摇曳的灯火下,唯有孤影与他相伴。
是我错了么?
楼星洲低头,默默收拾着碗筷。
家务活他向来亲力亲为,不用一丝法术,昏暗狭窄的小厨房里,男人弯着腰动作极轻的洗着碗筷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卧进冷水里,小心的拨动着瓷碗,被冻得红艳艳的指尖与骨节,多了一丝凄美的感觉。
这所院子真的很小,一间主卧一间次卧,仅用一块木头压制的干草屏风隔开。
楼星洲托着油灯撩开门帘,在屏风后站了好一会儿,终是没有越过那条线,静默的吹灭灯,躺在了外间的矮榻上。
那张矮榻很小,以他的身高只能将腿蜷起来,保持着侧睡的姿势,不然就会掉下来。
他明明没哭,可旁人见了却觉得眼酸。
一夜无言,各有各的心思。
冷暴力是很伤人的,现在并不是大力开虐楼星洲的时候,是以清晨起来,谢青筠做出了让步。
“星洲,对不起,昨夜是师尊没管控好情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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