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江月白洗完头,皇帝就回了勤政殿。
宜婕妤顿时变了神色,心中很是不满。皇上没有让走,她就只能继续等着。
众人皆是问号脸,啊???
还能牵扯到三位高层?
皇上怒斥:“贤妃心最善,她不可能!”
江月白微笑着说道,“或许太后娘娘去了西方极乐世界,已经成了菩萨。所以不曾梦见。”
过了一会儿,有宫女来报,范才人醒了。
给江月白洗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不过需要三个人。一个人扶着她的脑袋,一个人给她搓头发,一个人给她递皂角发膏。当然还要一个人在旁边打扇。
李北辰给范才人贴的标签,就是锦绣的闺蜜。
宜婕妤这几天原本心情就不好,心中嫉妒这个晋了位份,被皇帝倍加呵护的堂姐,“和妃娘娘的意思就是说,药是孟婕妤下的?”
贤妃平淡地说道,“这是你说的,本宫可没说。”
李北辰接过扇子,要给江月白打扇,吓得梁小宝都快跪下了,连忙抢过去自己来,让皇帝在旁边观战陪聊天。
僖嫔真是欲哭无泪。主管六宫宫务难道就是当背锅侠吗?
谁知天不亮,就传来范才人那出了事儿,半夜去找的僖嫔,结果雷大雨大,僖嫔的宫人没听见。
贤妃微微福了福身,“谢皇上关心。是臣妾担心范妹妹,才赶过来看一看。没想到还跟臣妾有关。臣妾问心无愧,坦荡荡,怎么查都不要紧。至于僖嫔,那就更没有谋害范才人的必要了。她主管着宫务,谁出事都得担责。”
抬头看向赶过来的贤妃,“你们瞎胡闹,又是风又是雨,怎么能去惊动贤妃?你们赶紧把贤妃送回去。”
丽春看向江月白,江月白点点头,“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想来皇上连天下都治的,为我洗个头也是洗得的。”
李北辰禁不住哈哈哈大笑,戳了下江月白的脑门,“就你伶牙俐齿的。”
一脸苍白地由宫女扶着,眼含泪水地跪在地上,“皇上,臣妾这本是上天给臣妾天大的福分,臣妾日日提心吊胆,只盼着孩子平安降生。如今却求皇上给孩子一个公道。”
平日里既然没什么印象,那就说明不算太作,不算太讨厌。
还想让自己丢脸,甚至被牵连降位,心思何其歹毒。毕竟皇上已经放出了狠话,如果范才人有任何闪失,她作为主管领导要负责。
所以江月白洗头,其实需要五个人伺候,其中还包括皇帝负责陪聊。
范才人的宫女立马跪在地上,“晚上炖的当归人参陈皮鸡汤,人参是贤妃娘娘送的,当归是僖嫔娘娘送的,陈皮是孟婕妤送的。”
就在这时,左院判从厨房里出来,神色严肃地跪在地上,禀告皇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