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理干净,找个地方埋了吧?”森海知道断指的情况,并不意外。
“去,把烙铁烧红了拿过来!”
“大师兄,使不得!”
用烙铁烙伤口堪比酷刑,在古代战场上,医疗条件差,铁匠都被拉去当军医了,一些伤兵是活活被烙铁疼死的。
又跑出来几个小师弟,“大师兄,太受罪了,我们上医院,大夫有止疼的方法!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拄着拐杖走到近前,仔细看了看大徒儿的伤口。
吩咐道,“去吧,拿烙铁过来!”
咳咳咳咳……一阵咳嗽的咳嗽声,老者嘴角又有血丝渗出。
其他的人看着最有本事的两人,病的病、残的残,愁容满面。
森海眉头微微一皱,淡淡的关心两句,“你伤的这么严重?还有办法吗?”
老者摇头,叹息出声,“心脉大伤,只是拖日子罢了!”
森海不知道说什么,他跟老者并没有多少师徒情分,只不过特殊时期用来隐藏身份罢了,后来他有了更完美的靠山,跟这边几乎断了走动。
“查清楚了吗?是谁伤了你?”
老者走到旁边的圈椅上坐下,喘的厉害,“也是我大意了,帮唐家借势改命,对方是个高人,直接破了我的阵法!”
咳咳……“至今我也没查出来元凶!按理来说,有此等手法的人,一定会有名号,我们多方打听都没有发现!”
咳咳咳咳……
立马有小徒弟过来给老者拍背顺气,顺过一口气来,老者继续说:“我这一次为了钱确实做了违背道义的事,得到反噬也不冤枉,而且,我借势的四个人中,有一个紫辰星命,此人命数奇特,本是早已该归西之人,一直活到现在,而且周围的紫气越聚越多,也不像是逆天改命,当时,事急从权,找不到更好的生辰八字,这回没有直接要了我的命,就算幸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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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下子提醒了森海,他对于风水相术,只学了个皮毛,并不精通,不过刚刚上他那个小伙子的面相是一眼让他看出了不同的,很矛盾的大劫难和大气运都完美的融合在此人身上,相得益彰。
森海突然冒出个想法,会不会是同一人?
他看向老者,也不叫师父,他的实际年龄可比老者大多了,从来没有把对方敬为师父,“那人是谁?多大年纪?”
“是京市秦家的孙子,叫秦致,72年生人!是个很厉害的人!”
秦家!军政家庭,年龄也对得上,直觉告诉他,应该就是此人没跑了!森海眼底的阴狠藏也藏不住。
小师弟把烧红的烙铁拿过来,眼里又不忍,“大师兄,要不我们还是……”
“拿过来!”森海很不耐烦,随即传来肉皮灼烧的刺拉声和淡淡的烤肉味……
港城薛家老宅,郁彬坐在床前,看着薛老爷子沧桑憔悴的睡颜,心里很难受。
仅仅是几个月没在爷爷身边晃悠,爷爷的身体居然衰老成这样,原来灰白的头发已经找不到一根青丝。
郁彬握着老人的手,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,心里很沉,那是唯一爱他的亲人,不知不觉中也是垂垂老矣!他却还如稚童般只顾自己,太自私了。
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,他安安下决心,要学会狠下心来做事。